似慢悠悠的动作,李海波却只觉手中一轻,那柄他紧紧握在手中的剑便已脱手,轻而易举地落入了对方掌心。“这可是护国神剑呐。”
李海波整个人都僵住了,后颈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他竟半点没看清对方的动作,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剑被夺走了?这老和尚穿得破破烂烂,看着又疯疯癫癫,手上功夫竟如此了得?
他猛地向后弹开,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右手闪电般掏出盒子炮,枪口稳稳对准老和尚。
急促的呼吸带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打鼓,刚才那瞬间的失神,让他后背已沁出一层冷汗。
老和尚却浑然不觉般,自顾自地把玩着手中的青冈伏魔剑。他右手握剑,左手屈起食指,轻轻在剑身上一弹。
只听“嗡——”一声悠长的颤鸣,剑身泛起淡淡的青光,震得空气都仿佛在共振。
“哎呦!”老和尚皱了皱眉,凑近剑身在鼻尖前晃了晃,像是闻到了什么刺鼻的气味,“煞气好重啊。
看来最近用它杀了不少人吧?是不是有时候握着它,会有点压制不住这股戾气了?”
李海波握着盒子炮的手猛地一紧,“你胡扯什么!这剑是一位老道给我的,跟你这和尚八竿子打不着!”
老和尚闻言“嘿”地笑出声,将青冈伏魔剑往掌心一拍,剑身在月光下轻轻震颤,漾出细碎的银光。“你说的是茅山乾元观的那老杂毛吧?”
他挑眉晃了晃手里的剑,“可不巧,我跟他是穿开裆裤时就认识的交情。
这剑是他家祖传的宝贝,我打小就见他天天擦拭,闭着眼都能摸出纹路。”
李海波心头又是一震,后背的寒毛根根竖起——茅山乾元观的名号,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这疯和尚怎么会知道?
老和尚见他眼神松动,慢悠悠用指腹摩挲着剑身的纹路,像是在抚摸老友的手掌:“前阵子我掐指一算,就知那老杂毛阳寿将尽,要先我不步而去了。
可惜我们信仰不同,他是羽化飞升,而我将来是要去西方极乐的,注定再也见不到了!
我当时还琢磨呢,他这辈子宝贝这剑跟命似的,临了会传给谁?
没想到啊,竟落到了小娃娃你的手里。”
他抬眼看向李海波,眼里闪着几分赞许:“用它杀了不少鬼子吧?”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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