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在指挥刀柄上捏得发白。他猛地转头,那扇斑驳的院门在月光下像一张沉默的嘴,透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五十多名宪兵荷枪实弹围在院外,拉动枪栓警惕地指向眼前的大门。
九条的目光扫过这些紧绷着脸的士兵,突然将指挥刀重重顿在地上:“等不及援兵了,给我砸开这扇门!”
“铃木!”他扬声喝问,“带了爆破器材吗?”
铃木准尉脸都白了,慌忙立正:“对不起长官!我们只是巡逻队,只配备了步枪与手枪,未备攻坚装备!”
“手榴弹也没有吗?”九条的声音冷得像冰。
“实在抱歉中佐阁下!”铃木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忽然眼睛一亮,“但若是想要撞开大门,街口肉铺外有张巨大的桌案,足有半尺厚,抬来撞门定能奏效!”
“还不快去抬过来!”九条厉声呵斥。
“哈衣!”铃木如蒙大赦,带着七八名宪兵跌跌撞撞奔向街口。
九条转身面对院门,将指挥刀高高举起:“所有人听令:目标大门——急速射击!”
四十多支三八大盖同时扬起,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那扇褪色的木门。
随着一声令下,“砰砰砰”的枪响瞬间撕破夜空,子弹像密集的冰雹砸在门板上。
木屑飞溅、尘土飞扬,原本就斑驳的红漆被打得粉碎,露出里面灰白的木头肌理。弹孔密密麻麻布满门板,有的子弹穿透木缝,在院里激起细碎的尘土;有的卡在厚实的木料里,泛着金属光。
门板被打得剧烈摇晃,榫卯连接处发出“嘎吱”的呻吟,几处薄弱的木缝已裂成豁口,能隐约看见院里漆黑的暗影。
可这扇不知立了多少年的实木大门,竟凭着粗壮的木料和扎实的做工,硬生生扛住了这轮打击。
九条中佐盯着门板上不断增多的弹孔,眼神越来越沉。枪声震得他耳膜发疼,可院里始终没有任何回应,既没有枪声还击,也没有惨叫传出,只有子弹穿透木材的闷响,在寂静的巷子里反复回荡。
街口传来杂乱的呼喊和沉重的拖拽声,铃木带着人抬着那张巨大的屠夫桌案回来了。
这是一张猪肉佬用来卖猪肉的大木案。由原木拼接而成,非常结实沉重,用来攻门非常合适。
桌案足有两米长,桌面蒙着厚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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