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已经知道了。
但芽芽扫了一眼千色堂主，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恶意’都已经快把她熏吐了。
“看来是上次打轻了。”芽芽面色不变，冷漠的看着她，“记吃不记打说的就是你这种人，这次想让我直接杀了你吗？”
千色堂主勃然色变：“你……”
“芽芽。”千色堂主身后灯火通明的金佛殿内，“进来。”
千色堂主本来还有些生气的神情突然就变得从容起来，还非常顺从的让开了路，“芽芽姑娘，里面请吧。”
芽芽觉得这人怪怪的，但也没有多想，径直抬脚就走了进去。
“爹爹！”芽芽一进去，就在脑子里想了很多，殷念说，他可能会抽她，她从来没被抽过，这么一想还有点委屈。
但昭昭说，父母就是会打孩子的。
不打不成器。
但是父母依然是爱孩子的。
“其实我出去，就是找东西吃，我还给你带了呢，看！”她将盒子往前推了推，虽然大家都是这么说，但是她还是不想挨打。
白娘娘一直背对着芽芽，他手边放着一张信纸。
芽芽踮起脚尖打算看的，看背对着她的白娘娘却突然开口，他手上有一炷香，怪异的香味在燃烧，细细的烟没入身后的金身中。
“芽芽，跪下。”
芽芽的手一僵。
白娘娘的语气很平静，但这是这种平静，才让芽芽明白，爹爹现在真的是气炸了。
低头一看，她站着的位置蒲团都已经摆放好了。
芽芽嘴巴抖了抖，将盒子放下，跪在了蒲团上。
白娘娘将香插在了香炉上，转过身的时候面色冰冷，“我原以为你都将我说的话已经听进去了。”
“可没想到，我待你这么好，也比不过殷念对你这短短几月时间的影响是吗？”
芽芽下意识想要站起来：“我不是……”
她从来没有透露过关于爹爹的事情，即便知道，爹爹在做很多不好的事情，可她依然没办法讨厌他。
正是因为如此。
所以她才会痛苦。
可即便这样，爹爹依然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
“闭嘴！”白娘娘骤然出声打断芽芽的话，“你太让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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