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坍塌物不算多,大多是碎石和干裂的泥块,堆成一道缓坡,像是被从内部推出的,而非外部塌陷。
李天心将最外层的一块碎石移开,露出足够侧身通过的空隙。
他侧身穿过,秦王紧随其后,云寂走在最后,将入口处的碎石稍作调整,遮蔽了经过的痕迹。
通道内部的空气比外面更凉,带着一股干燥的粉尘味,像是很久没有流动过。
地面是硬实的沙土,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细灰,脚印留在上面清晰可辨。
通道两侧的岩壁有几处被凿过的痕迹,切口整齐,像是用工具开凿过。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通道开始向左拐弯,转角处的墙面上刻着几道短线条,与之前在竖井中见过的那枚令牌上的浅划痕相似,力道均匀,方向一致。
拐过弯后,通道逐渐放宽,两侧的岩壁变得平整,出现了一些规整的壁龛,但壁龛内是空的。
地面上的工具拖曳痕迹在这里更加明显,但方向在进入通道后很快就分叉了。
一步之外,另一道更浅的痕迹分岔出来,向右延伸,通向一处较窄的侧道,侧道入口处的灰尘略有起伏,像是近期有人经过,但走得不深,最多几步就折返了。
而主痕迹则继续向前,笔直延伸,没有任何转折。
秦王在主痕迹和侧道分岔处停下脚步,目光在地面上来回扫了一遍:“主痕迹是拖重物留下的,侧道那道浅痕是步行的,方向相反,像是有人走到那里看了一眼就回去了。”
李天心在侧道入口处站了片刻,没有发现异常:“先走主道。”
他沿着主痕迹的方向继续前进。通道在向前延伸了一段后,前方出现了一道半开的石门。
门是普通的石质,表面没有符文和纹饰,门缝中透出微弱的蓝白色光。
他伸手将门向内侧推去,门扇平稳地向内敞开,没有发出摩擦声。
门后是一间宽敞的石室,顶部较高,四周的壁面上嵌着几枚已暗淡的晶石,发出微弱的蓝白色光。
室内陈设简单,没有床榻,没有桌椅,只在正中的地面上嵌着一个圆形的金属盘,盘面平滑,中央有一道浅浅的凹槽,恰好与那枚令牌的厚度相符。
李天心取出那枚新令牌,将其放入凹槽,盘面没有任何反应。
凹槽与令牌之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