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古铮狠狠咽了口唾沫，压下心头的震撼，眼中却燃烧起更旺盛的战意。
天心兄如此之强，自己也不能太差！他低吼一声，周身气血再度勃发，涅槃后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如长江大河，主动扑向不远处两名气息不弱的对手，拳风过处，隐有风雷之声。
然而，整个天演武场的气氛，已因他这一击，彻底改变。
那一指划开战阵巨掌的金色细痕，似乎也划开了天演武场原本沸腾喧嚣的表象，露出底下暗流汹涌、强弱分明的冷酷底色。
死寂只持续了短短数息，便被更激烈的争斗与更谨慎的疏离取代。
李天心周围十丈，彻底成了一片无形的禁区，无人再敢轻易涉足，连目光都带着敬畏与探究，匆匆掠过便移开。
朱若凝和云海儿皆不可置信地望着李天心，内心大为震惊。
从开始她们便注意到这和她们一同进入西天学院，但却是杂役弟子的李天心已经变成了入门弟子，如今更是参加了外院大比。
但是起初她们仅仅认为李天心只是和她们一样，过来见识见识，涨涨眼界，但如今一看，李天心恐怕不是仅仅只是涨涨眼界这么简单。
难道他曾经只是扮猪吃老虎？
她们脑海中，不约而同地闪过这一丝念头。
看台上，几位长老缓缓坐回原位，但气氛已然不同。
罗枫长老面沉如水，指尖在座椅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着，方才那一句“不可能”的失态似乎已被他压下，只是眼底的探究与凝重更深。
须发皆白的老者与张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忌惮与疑虑，但他们没有再出声，只是将审视的目光牢牢钉在场中那道淡然的身影上。
刑无锋也重新靠回椅背，只是那姿态已不复先前的从容。他搭在扶手上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目光垂下，似乎在研究自己掌心的纹路，但那偶尔扫向场中时一闪而逝的寒芒，却比毒蛇的信子更加冰冷刺骨。
“有意思。”看台最高处，一处被淡淡云气遮掩的角落里，传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语。声音的主人并未现身，仿佛只是与清风絮语。
场中，战斗在短暂的凝滞后，以更加惨烈和高效的方式继续着。经历过最初的混乱与试探，真正的强者开始显露獠牙，而那些实力稍逊或运气不佳者，则如退潮般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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