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姆脸色一沉,眸子里闪烁著警告的意味:「类似的话,以后还是要注意,避免被有心人利用。」
「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不!不!不!」鲁斯连说三个不字,脸上野性散去,脸色比杜姆更认真:「兄弟,你要相信野狼的直觉。」
他嗅了嗅鼻子:「我能闻到关于野心的味道。」
鲁斯说得信誓旦旦,脸色认真不似玩笑,低声给出一份善意的提醒。
「不。」杜姆摇头,眼神凝重,压低的声音带著斩钉截铁的坚定:「这一次,我相信基里曼的信念为人。」
「他在大奥特拉玛掀起改革和大基建,或许存在一些私心,但绝对没有成为割据势力的想法。」
「基里曼是一位出色的政治家和权谋家,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定位,心里存在底线思维,绝不会因为野心选择割据一方。」
「而且————」
「我去过奥特拉玛。」杜姆眼眸深邃,回想著经历过的每一寸画面,「拜访罗伯特基里曼的母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