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惊的猫,汗毛直立,头发炸开,害怕地跳到一旁。
他抬起止不住颤抖的手,那双无光的银灰色眸子里,满是哀求,请求兄弟不要靠近自己。
就是眼前的人,撕碎了一切幻想。
杜姆·诺威克!他怎么能如此残忍?将真相塑造成利刃,毫不犹豫刺向兄弟的心脏。
佩图拉博踉跄著退后,远离兄弟,害怕他再次伤害自己。
杜姆停下脚步,张张嘴没有多说什么,双手在身前缓缓摊开,示意自己不会继续动作。
他揭露了残酷真相,兄弟被伤害得鲜血淋漓。
「兄弟。」他无法忽视兄弟的悲伤,磁性低沉的声音微微颤抖:「你先安静一下。」
「我们需要好好聊聊。」
佩图拉博在远处,没有回应杜姆的关怀,颓然地走向一处阶梯,脱力般重重坐下。
他坐在那里,大脑不断思考,该如何反驳兄弟的「工具论」。
但在瞬息千转的思维中,兄弟的话反而愈发贴近真实。想从大脑中抹去这冰冷事实,它却变得更加清晰,直到映入灵魂深处。
佩图拉博无法否定,帝皇创造自己和兄弟们,是单纯地出于父爱。
就算存在父爱,他也没有办法反驳杜姆:帝皇对待基因原体,纯粹父爱大于利用关系。
他陷入了思维逻辑的沼泽,越是想挣扎,反而陷得越深————
看佩图拉博被打击得近乎颓废,杜姆暗自叹息一声,转头看向多恩。
杜姆曾真正拥有过父爱,所以他无法完全体会那种感觉—渴求的父爱轰然崩塌,锋利碎片在敬爱之心上凌迟。
佩图拉博现在需要安静,听不进任何外界的劝导。
当杜姆转过头,多恩脸上不见苍白,只有沉重和几分灰白。
这块被因威特风霜磨砺的顽石,此刻双拳紧握,拳缝间渗出鲜血,预示他内心并不平静。
只是他习惯忍耐严寒,习惯忍耐风霜,也习惯忍耐内心情感。
多恩的金色眼眸中,坚毅破碎成迷茫,透出深重的无措。
他麻木地想要一个答案:「那我们的付出算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无力,眼中唯一的光盯著杜姆,希望得到一个回答,支撑自己信念的理由。
自从回归帝国,多恩带领帝国之拳为帝国而战,一切皆是以父之名。
现在得知,亲情是维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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