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虾米!」
嘭!!
尺寸夸张的铁拳轰下,砸塌了拼凑起来的垃圾王座,「我要拧下他的头,拿来当尿壶天天羞辱!」
看著老大被人类大只佬羞辱,兽人小子们却肩膀颤抖窃窃发笑,更有甚者捂著嘴巴,眼神四处乱瞄,生怕自己笑出声。
「你!」萨罗怒火更胜,随手抓了自己的禁卫,伸出戴著铁拳的中指问道:「在人类里,这是什么意思?」
七米的身高极具压迫力,强壮兽人禁卫在老大阴影下,就像一只半大的小鸡仔。
「不————不知道————」
话没说完,它看到老大愈发凶狠的目光,脑中灵感一闪,俺寻思之力发动,拍著脑袋欣喜地说道:「或许是某种祝福?」
它寻思著自己说对了,看著老大的眼里,全是邀功的喜悦和恳切。
「去吹吹风,不要乱寻思!」
萨罗随手一扔,将手下小弟丢出悬浮平台,听著悦耳的惨叫声,怒火稍稍平复。
它虽然不懂人类礼仪,但看到那个让它怒火中烧的手势,便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思索之间,它尝试伸出中指对小弟们来回比划,顿时觉得心情舒畅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