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没有回去,好——
多兄弟们的伤势或许不会恶化,现在他带著药回来了,可惜兄弟们都没了。
他不怪赵远,他只怪自己回来的太晚了。
身后传来压抑的哭声。
良久,穿著皮裙的女人等男人哭够了,才轻轻的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以后我陪你守著这里。」
赵远抹了眼泪站起身,惊讶道,「你不打算当黑匪了?」
女人叹口气,「当个鬼的黑匪,手底下的人都打没了,早知道我就避著你走,谁知道成最后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