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出此下策。还望大人勿怪。」
「你待如何?」赵世材很不客气。
大概只要赵小添再说错一句话,他立马甩胳膊走人。
而赵小添也没令赵世材失望。
「大人,在下确实不是赵相之子,但却是赵相之徒!大人可知,你父亲赵正忠乃纵横道脉三品修士?」
赵世材眼睛瞪大,道:「我只知父亲爱看杂书,从不知什么纵横道脉————」
「纵横道脉乃乱世奇术。师父年少科举,入京为官,便是想借京城官场修行道脉之术。京城势力错综复杂,各家因果纠缠于此,小小一座城池每日说的尽是天下大事,是绝佳的修行之所。只可惜————」
「可惜什么?父亲辞官回家时,七十有六,年岁是不小,可是精神矍铄,饭更是能吃一大碗,完全还能胜任丞相一职。其中莫非有什么隐情?」
赵小添道:「的确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
「师兄,」赵小添找赵世材套近乎,道:「师弟如今身陷囹圄,还请师兄想办法救我出去。」
赵世材在京城官场混迹多年,虽然自大,但并不蠢笨。
他听此后退一步,道:「你不是魏王送进京城的吗?你还说你是父亲手下,什么纵横道脉的学生。既然如此,何以置自己于如此绝境?」
「师兄有所不知。我原先是魏王门客,此番是被鲁青书所害!我们纵横道脉有纵派」和横派」。师父和我是纵派,主张联合平衡之术,那鲁青书是横派子弟,他要借乱世修行,非得搅得天下大乱不可!」
赵世材乍一听赵小添的言论,觉得很有道理。但他没上前两步,便突然反应过来。
「小子,你好强的口舌之术,差点把我也给说动了。你且告诉我,你今日来,是犯了劫案的戴罪之身吧?既然你是被冤枉的,那么以你如此伶俐的口舌之术,那鲁青书和魏王,就不害怕你遇人乱说,然后坏了他们的好事?换做我是鲁青书,定然不会让你这种狡诈之徒抗雷!」
赵小添愣了一愣,忽然大笑道:「哈哈哈,好一个赵侍郎,原以为你是酒囊饭袋,没想到居然有两下子。」
「什么叫居然有两下子————我————」
赵世材话音未落,只见牢房中的赵小添忽然伸出胳膊。
那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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