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太医院，林书豪开始试着结合眼下的线索，推敲十多年前，那个雨夜，杜老太爷到底经历了什么。
杜老太爷夤夜出门，去的一定是皇城，这点应该不会错。
大小姐说，他是接到了圣旨。
等等……！
林书豪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出入。
杜老太爷是接到圣旨进的宫，可是那个时候先帝已经死了啊。
这个线索很重要。
先帝死后一年，老太爷才遭人陷害，那么当时是谁下的圣旨，一目了然。
——当今女帝！
不是吧，难道杜老太爷是被刚继位不久的女帝杀了？
这……？
林书豪皱眉，有些苦恼。
如果真是女帝杀了杜老太爷，那就尴尬了，以我现在宠臣的身份，等于是在帮杜家的仇人办事。
大小姐和夫人如果知道了真相，肯定会让我净身出户的。
这个后果很严重，严重到关系自己后半生的幸福，林书豪不得不慎重考虑。
不，不对。
女帝应该不知道自己老爹不育，也就是说，女帝没有杀杜老太爷的理由。
除非有人走漏了风声，女帝碍于皇家颜面，这才不得不痛下杀手。
那个时候女帝应该才几岁，她真的有这份胆魄么？
更何况，此事涉及多人。
御医每天除了磨药，治病看医书外，他们能有什么坏心思呢？除了先帝的隐疾，我实在想不通还有其它灭口的理由。
刚才老御医还提到了前首辅，那位被满门抄斩的大佬，又是犯了什么罪，能遭到这种待遇？
林书豪只觉得大脑发热，思绪有些混乱。
眼下洛敏天的案子还没有解决，又牵扯出了十多年前的旧案，这是一点不给我活路啊。
最可恨的是，今天玩斗地主，又输给了小殿下十两银子。
这就很气。
这种事，问女帝有些太过冒险，万一真是女帝主使了一切，我这么冒失的一番询问，保不准女帝会与我心生芥蒂。
我现在在京都还没站稳脚跟，还要抱女帝爸爸的大腿，虽然我和程花甲那个老银币关系不错，但他的腿明显没有女帝陛下的粗啊。
咦？对了，我可以去找小殿下探探口风啊，保不准她知道些什么。
心里打定主意，林书豪哼着小曲，又大摇大摆的进了皇城，向着月音苑的方向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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