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意将人头摆在桌上，将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转身再次去洗手。
“看出来什么了？”
张海客看过有关她的资料，并且很仔细的了解过，只要是吴邪身边的人，他都需要研究。
但以前的资料显示，吴意就是个比较顽皮又生命力不太旺盛的孩子，最近送回来的资料他前几天刚看完，对于她的总结也是简简单单两个字就能形容。
有病。
他记得他在从国外寄回来的资料里有看到过这么一条。
她因为和同学打赌，另外一个同学有没有做过鼻子，而把那个人的鼻梁给切了，顺手给那个人做了一个更好看的。
虽然事后那个被切鼻梁的同学也觉得这个好看一点，但她还是遭到了推迟一年毕业的警告。
前提是吴家花了不少的钱出去。
她才没有退学。
而吴意一点没有觉得她的做法有问题。
并且事后还让那个人给她结算手术费。
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张海客看着吴意从背包里掏出面膜准备给人头贴一张的时候，抽了抽嘴角。
就她这个癫病…
“你家里就没人领你挂个专家号什么的吗？”张海客感觉不吐槽，毋宁死。
吴意给人头贴好面膜后又掏出梳子，给人头梳了个中分。
“我像有病的样子？”
吴意满脸不解的抬起头。
小时候没玩过娃娃吗？
这是她的爱好。
他不理解，但他应该表示尊重，比如说…
“梳中分好看，还是背头好看？”
吴意很认真的在询问张海客的意见。
张海客：“…………”
“麻烦给他梳个正常一点的发型，谢谢。”
我也有病！
我居然还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