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一直到安静了非常长的时间之后，吴意才意识到这波攻击应该是真的结束了。
黑瞎子这才翻到了一边，背对着吴意，却没有起来。
这时候吴意的眼睛已经基本恢复了。
虽然还有些模糊，但已经能看见色彩和人物的轮廓了。
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黑瞎子，就看到了他宽阔的背影。
吴意抬手戳了一下他的后腰。
想要问他现在能不能起来了。
见黑瞎子不理她，吴意就把防毒面具给摘下来了，这才发现，刚刚还不清晰的世界是因为镜片上雾了，这次彻底的清晰了。
而边上的黑瞎子浑身都是血斑。
显然昨晚在她睡觉的时候，他们经历一场极其严峻的混战。
“师父？”吴意轻轻的推了一下黑瞎子。
只得到了他闷声闷气的一个“嗯”。
“你没事吧？”吴意小心翼翼的问着。
“大概吧。”黑瞎子抬手举到自己的脑后，看起来好像准备原地睡个觉的样子。
颇有点在哪里跌倒了，就在哪里睡一觉的松弛感。
吴意看着他，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因为床板还在上边，吴意只能选择从黑瞎子的身上爬过去。
爬到帐篷门口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偷偷的掀开一点缝隙，一掀开就看到光进来了。
天已经亮了。
“师父，天亮了。”
吴意回头喊了一句。
“嗯，亮就亮吧。”
黑瞎子满脸的世界跟他无关的表情。
吴意纳闷的皱了皱眉：“咋地了，马上就要从年头寡到年尾了你还不高兴吗？”
黑瞎子：“.......”
听听，都听听，她说的是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