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则无。
但是当下的一切都还扑朔迷离,白舟实在不敢轻举妄动,于是他对著祥叔摆手。
「不了————我就不了。」
「也好。」祥叔没有勉强,反而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看著白舟,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在外面做了大官,成了了不起的人物,瞧不起家乡的这些,也是应有之义。」
说著,他看向白舟的眼神带上了些许混杂疏离的复杂的敬畏。
白舟:「————」
他已读出祥叔的眼神。
那眼神,简直像是在对白舟说:
很遗憾,原来我们和你白舟之间,已经隔了可悲的厚壁障了。
天地良心!他真不是这么想的!
实在是听海的套路太多,太多蠢驴坏种想要害他,白舟已经回不到过去淳朴的模样了。
「祥叔————」心下无奈的白舟忙转移话题,「拐角街的大伙,可都还好?」
「都好。」
听了白舟的话,祥叔就点头,「你王大爷还是每天下午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下棋,就是棋艺太臭,大伙都不爱跟他玩。」
「修鞋的那个你还记得不?你刘大爷,他的腿脚不如从前,现在只出半天摊,下午就搬个躺椅在门口晒太阳,见了谁都笑呵呵招手。」
「你张姨还是种菜卖菜,依旧急性子的很,前天还说要把门口那棵老槐树砍了,说是挡了她家采光,大伙劝了半天才消停,现在改成天天站树底下念叨树叶掉她院子里太多。」
「————好,都挺好。」
祥叔摆摆手,「就是隔三差五念叨你,问你啥时候回来。」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也念叨。」
他说,「大家都说你出息了,在外头干了许多大事,你张婶还给你攒了盘酸菜油渣馅的饺子,冻在冰箱里呢,说啥时候你回来,就啥时候给你煮。」
「张婶————」白舟当然不会忘记,因为对方老有剩菜拿给白舟,有时候,那「剩菜」明明就好好地躺在菜车上,可大伙也都默契地不去问张婶,这菜明明就在这里,你怎么不卖?
白舟能够活到今天,实在离不开拐角街大伙的爱护,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也在任何时候都记在心底。
这样想著,他犹豫了下,开口说道:「我想去看看大伙————也看看我之前的家。」
「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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