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观和尉迟权之间的评级算是流动制的。
莫观叛逆的时候,他就得乖乖喊尉迟权哥哥,低眉顺眼听话乖巧,家庭弟位。
现在很明显,尉迟权成为全家调侃的焦点了,心理问题显著,从兄长降级成了儿子,莫观就理所当然当上了“爸爸”,过足了一把父亲瘾,对着“儿子”指点江山,教育心理问题。
真是稀奇,莫观在这大谈特谈心理健康问题。
当然,这些都是背着萧语偷偷进行的,他不敢在萧语面前造次。
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流动制评级,尉迟权竟然还非常诡异地默认了,心烦、不想看、懒得喷,但没有反驳。
虽然尉迟权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非得有个爹,但和那个尉迟霆一比,莫观还算是勉强能容忍下去,算是两害相权取其轻了。
默许这种流动制评级的存在,怎么说呢,颇有一种内耗疯猫疯狗间的隐形规则的感觉。
尉迟权感觉自己得忍受儿子地位直到这件事彻底翻篇,得忍气吞声一阵子了。
黑曜院自习室的角落。
蟹蟹狸把自己的尾巴团成了坐垫,用着兽态,可是以着非常像人的姿态,竖直坐着,两条后腿交叠,两只前爪捧着书。
她看书看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了了,转头问旁边挤在角落里抱腿坐着,用手指在地板上画圈圈的男人:“你到底在这干嘛?”
莫观面无表情地抬眸侧瞥她。
他似想起什么,提问:“你和黎问音什么关系?”
蟹蟹狸回答:“明面上我是她的老师,实际上她是我的主人。”
我的老师背地里是我的宠物吗......莫观瘫着冷脸思考一瞬,平淡接受:“好混乱。”该说不愧是我们家吗?
蟹蟹狸又问:“那你呢,你和主人是什么关系?”
莫观收回画圈圈的手:“她是我姐。”
莫小观尚且能在尉迟权那里挣扎一下,有当上父亲的可能,但在黎问音那,应该挣扎不动了,永恒的姐,一辈子的弟。
蟹蟹狸抬头看向书桌那边。
书桌旁,昭昭野和黎问音都在写作业,萧语盯着黎问音写作业,黎问音盯着昭昭野写作业,形成了非常诡异又和谐的三代同堂的场面。
后面,尉迟权单独坐在沙发上看书。
蟹蟹狸又转头看旁边坐在角落,和她同样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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