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独立但是不互斥。什么事件，什么集合。
学过但好像又没有学过的东西，在他的耳边流淌，然后狠狼地插入。
拔出。
再插入。
这个过程非常酸爽。
这就是被知识强行灌注的感觉吗？
不好了，我真气要膨胀了！
唐一平觉得自己过于乐观了，本来想著，今天晚上，钱老师帮自己讲完概率论，再帮自己讲讲《数学分析Ⅲ》的。
但是现在看来，今天晚上，钱老师能在累死之前，讲完概率论就不错了。
钱守正现在已经有点后悔了。
这孩子，油盐不进啊这是！
我真的要选择这个孩子，传承自己的学术衣钵吗？
可是，除了这么笨的孩子，自己也骗不到别人了吧。
钱守正讲题间隙，抬头看向了江序临。
他发现，江序临正死死盯著唐一平的笔尖，看著他写出来的每一个字符，唐一平每写一笔，他都要露出若有所思、恍然大悟、匪夷所思、震惊莫名等等让钱守正感觉词穷和没文化的表情。
钱守正都看愣了，从没想过，白衣翩翩的数院贵公子，竟然还是个颜艺大师啊！
然后他又觉得羞赦，唉，一定是自己的这个学生写的东西，实在是太贻笑大方了吧，江序临这种数学天才，恐怕从未见过如此愚钝之人。
所以才会有这种表情。
嗯，不过，看江序临这认真的模样，这是真打算帮自己的忙，帮自己教学生啊。
这种拙劣的做题方式，都看得那么认真。
如果江序临是自己的助教就好了————
钱守正开始浮想联翩。
「钱老师，钱老师，这样做对吗？」他的浮想联翩被打破了。
钱守正看著唐一平现在写在纸上的公式，有点莫名的无奈。
唉，这孩子虽然挺笨，但是挺有想像力的————
这和自己教得八竿子打不著的公式，到底是怎么写出来的？
「唉，不是————我再教你一遍，刚才我说的是————」
等等————你在那边干什么？
钱守正刚刚开始教唐一平，就看到那边江序临已经开始疯狂地在自己带来的本子上写了起来。
钱守正：「？？？」
不是，你这是在干什么？
钱守正震惊的发现，江序临正在抄写唐一平刚才写出来的公式。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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