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好吧好吧,那先挂了,拜拜弟弟,有空出来玩。”
挂了电话,现男友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和往常一样居高临下趾高气昂的二椅子拿腔作调和蚰蜒一样在耳朵里蛄蛹,让人没得恶心。
“你还问?我也不知道。”我决定将神经病的战略路线贯彻到底,“原来玩手机还可以有联系对象?我原是不知道的。”
“我说了我在忙!我没有冷你,也没有凶你,你为什么这样质问我?”
我听了更是恶心万分,比筛管还恶心。
“哟,你还要冷,你还要凶,你不冷不凶比冷了凶了的还厉害。哦,我原是可以不联系的人,你是必须好好供着的主子小姐,你不是打的这主意?可是你的好男友偏不和你一样模范,一定要和你闹,一定要质问你,于是你也恼了。当初既说你联不联系我,与我无关,那我质不质问你,又与你何干?”
现男友明显是被我呛炸毛了。
“想撂开手?哼,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就这样。”电话被挂断了。
我转头就同意了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男人的见面邀请。
“对,就这周六,咱俩拍张裸着上身的照片,气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