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进了洗手间,在我身后温和地拍着我的后背。虽然他的脸色也难看的要死,但他能克制住那种不可名状的恐怖与恶心。
他的精神抗性到底有多高啊……
“大荒这个狗娘养的动不动就来这套,这一次其实不算太可怕,就是那种直接闯进来充斥脑海的恐怖实在是有点太反胃了。”我又干呕几声,强压着翻江倒海的胃酸灌了杯水。
为什么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我听见我在地上不停蠕动的声带在发出类似哽咽的声音……
我回忆起最严重的精神污染——[字迹模糊]画像突脸那一次,在朝圣之路的第二站——引人深撕的屠宰场,我也无法抑制地悲痛欲绝,几乎哭得要把眼睛流出来,而且在那里的人也会被拆成一个又一个结构分明的零件,被丢进血肉模糊的翻腾之海。
种种相似之处让我在反胃之际思索,智蛛和他会有什么关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