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发给我那幅画里的红花和河水,我们老师上课分析过,公认的说法是河水可能就是主人公牺牲后的塔里木河,而岸边的红花反常而开是为了悼念英雄的离去。”
“但我个人不太认同这个观点。”她又补充了一句。“我就随口一说,你听个乐呵就行。我个人认为,红花被雪逐渐掩埋,代表了画家本人的情感。她心里有什么炽热的东西正被掩埋,化作过去的遗憾再也不回来。”
我和江湍一致否认第二个说法,除非这个蕊和这个张永正有什么特殊关系。
“先不管他了。”江湍下了结论。
神奇的是我们破天荒地睡了个好觉,连闹钟都没叫醒我,幸好江湍有生物钟把我砸了起来,不然就要被解剖老师砸的bfnz了。
我有些疲倦地看着PPT上的关节,突然就想到昨天凌晨梦中的那些扭曲的肢体。
他们是怎么做到在经历扭了四扭之类的转变后还能正常行动的。
也许人类本来就是……
邪恶的想法被《大无语筛多罗》立刻压制,我深吸几口气缓了缓被阴暗构造冲顶的喉咙。
这样下去不行,迟早有一天我会疯的。
得想想办法彻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