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5个模糊不清的身影。好在阿正赌对了,灯光对这些恶心人的蜂窝脸还是有用,我暂且放下心来,抬头迎上了阿正担忧的目光。
“又看见幻象了?”江湍揉揉我的脸,“这次虚疫对你的影响怎么这么厉害?”
“可能是因为他们变强了,再加上我是易感人群。”我强压下胸口的作呕感和心悸感。“接下来去哪?没有计划的话我们去东门那边看看?”
“你没问题我们就去。”阿正看起来有些愧疚,我让他放宽心。
“不是你的问题,别往自己头上揽。”我摸摸他的脑袋看着他重展温暖的笑容,不适感立刻消退了大半,抬手放出煤气罐喝退围着我们的虚疫,关掉灯光后便往东门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