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起来一共就40。”江湍抛着唯一一枚香蕉皮溜达过来。“笨蛋橱吗?有什么发现?”
“《死渣男文集》,你要看吗?”我哭笑不得地扬了扬手中那个有些年份的本子,江湍摆摆手表示无福消受。
“咱可看不懂怨妇文学……好像打雷了?你听见没阿布?”
“听见了,大概是我们要醒了。”我伸了个懒腰,“应该还有段时间,不过也不够咱上三楼去看了,就在这修息一下吧,下次进来我直接定位到顶楼。”
江湍点点头,倚着我的肩膀闭目养神,我则翻开那本《死渣男文集》,发现这用词极端激烈的控诉文学只剩下最后一章,前面的则全都被撕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