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快死的人,又“嘎嘎”乱叫着远去了。
“连做弹弓打鸟都难啊。”
他又将目光放在了几百米外那条湍急的河流上。
靠近过去,脱下裤子,放入水中清洗。
看到有人靠近,河里那肥肥胖胖的大鱼不仅没有逃走,反而兴奋地朝岸边靠近,却也没靠的太近,似是在等待什么。
“鱼不少,还挺胖啊。”
“既然是灾年,怎么没人捞鱼吃?”
就在杨安明疑惑不解时,一具被水泡浮囊的尸体顺流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