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
申昊没料到杨安明竟会这般说话,一时语窒,不过他反应也不算慢,随即找了另外一个角度质问杨安明!
“申少,你怎么问得出这么幼稚的问题?你好歹生于远近最有名的商贾之家,怎么如此闭眼塞听,看不见总有听听说过吧,竟不知道我明珠新屯有个制衣工坊,专门给有需要的人定制服饰?木公子衣服破了,当然也是来定制新款耐用的服饰啊!”
杨安明一边说,一边用看白痴似的目光盯着申昊。
“这……竟是这样吗……哦,对,我想起来了,最近你们庄子上制作的衣物很是不错,备受追捧……”
申昊脸色黑如锅底,又是尴尬,又是备感羞辱,更是憋火!
本来他气势汹汹要兴师问罪!
结果对方三言两语瓦解了他的攻势与气势不说,还反将一军,甚至直接对着他贴脸输出,狠加羞辱!
偏偏这情况下他还没办法反击!
“肯定是那个赌棍廖海骋给申少你上了眼药吧,申少你也不想想,那家伙是个出千的赌棍,最近他屡屡输给我,自然心有怨怼,各种造是生非,诽谤我,我听说他打算离开崖山县,到他方转运发展,肯定是输给我没了盘缠,所以壮着胆子坑了申少一大笔钱!”
杨安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