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之人提都不想提此事,以免被崇祯查到自己行贿之事。
没去过的也不会多事,毕竟他们只是少数人,可不想因为此事得罪那么多人。
杨安明休息了一整天,傍晚起来,屁颠屁颠跑去了甄默那间首饰店。
“你还敢来见我!昨晚你护住的那个女人在哪里?她是不是就是郑梦境?”
阿曼当然也是彻夜不眠,到处寻找郑梦境踪迹,睡得比杨安明还晚,所以也休息了一白天。
“都说了是剑家剑鸿巍的相好,你不是说了郑梦境哪怕化成灰你都认得?真要是她,你能不当场认出来?还是说,其实昨晚你不过夸夸其谈,言过其实,你被囚禁了那许久,原来已经连仇人长什么样子都忘记了吗?”
“哼,我岂会认不得?不过试探下你到底是去探花问柳还是真为了替那黑小子调查亲人与仇人消息罢了!”
杨安明直翻白眼,“那我要是说我就是去栖花眠柳的,你又当如何?”
阿曼柳眉直竖,“你敢!你真要是如此不济,我还不如一刀结束了你的小命!”
杨安明迷惑不解,“你不需要我兑现承诺,不需要血液了?我就奇怪了,外面那么多人,你也兽性大发杀了那么多的人,为何非要吸食我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