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叛出京城后自己刻刻上去的,对,一定是这样的!”
剑瞬拒绝相信眼前所见。
“剑大人一生蝇营狗苟,博闻强识,几乎无有不涉略的领域,无论是什么东西,旁人要么一无所知要么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但剑大人一定都可以说出很多所以然来,两位大人,我说的对吗?”
袁崇焕点点头,“虽然蝇营狗苟这个词有些过分了,但这番话倒是很中肯,还真是这个道理。”
剑瞬昂然说道,“没错,逆子,你总算还是知道为父的不凡的。”
杨安明淡淡说道,“老不死的,要点脸吧,占便宜的话说多了,只会令人恶心!我且问你,以你看来,这玉符到底哪里有问题了?”
“玉符确实是御赐玉符,先斩后奏这一面当然也是真的,但另一面既授永效四个字,就是你磨灭了原来背面的图案文字自己重新镌刻上去的。”
“那你再说说,可以统筹大内行厂的御赐玉符,厚度上到底是何规格?”
“自然是大内行厂玉符最厚,而东西厂厂公,锦衣卫总指挥使的薄上几许,但后者仍比我们这些讨贼将军的兵符厚上几分。”
“可以了,袁大人,好歹我曾经帮助过你,你做个公证人如何,你过来看看,你看我手上玉符的厚度如何,像被磨去一层重新雕刻过的吗?”
剑瞬提醒说道,“别去,这小子狡猾如狐,小心有诈。”
“我知道,但他到底帮过我,我也不能不还这个人情。”袁崇焕靠了近来,但异常谨慎,保持了一定距离,端详着玉符,一时竟有些迟疑不定,“这厚度……”
杨安明叹了一口气:“袁大人,你如此小心谨慎,看来你也知道自己在做着什么。你现在离开或许还来得及,迟则要追悔莫及。”
袁崇焕面上露出挣扎之情。
剑瞬喝道,“袁大人,我们联手起来,人马足足有十余万众,惧他何来?如今世道大乱,能否在其中如鱼得水,攫取最大好处,就看你身段是否足够灵活柔软了。”
“也许你才是对的。想我文转武职,以为可以仗着一身才能,戎马光耀,得到朝廷重用,不料险些惹来杀身之祸!人果然是要灵活变通,不要把注都压在一个地方。”
袁崇焕面上挣扎之色尽褪,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杨安明,不管你这你玉符如何,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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