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离开!”
突然石洞又开了。
剑鸿巍立足洞口,对着剑瞬,出言制止他骑虎离开。
“凭什么啊?这只黑虎是我驯服的!”
剑鸿巍傲然说道,“就凭我是我!”
那只黑虎吓得战战兢兢,两个战战。竟是一个站立不稳,再次趴在了地上。
剑瞬总算本事了得,没有被摔倒在地,他见剑鸿巍态度坚决,只能悻悻然下了虎背。
嘴里嘀咕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为了开门……当年镖车从京城运来那么多的火药也没能打开,如今看来,你这些年都在另寻它法,莫非这个杨安明及其孩子与此有关?你为什么那样看着我,难道不是吗?”
剑鸿巍再次扑上去,对着剑瞬拳打脚踢,“你还敢说,天启大爆炸与你有关吧?你故意摧毁那么多的火药是图谋些什么呢?除了与那些士大夫沆瀣一气,是不是还有与我作对之意?”
剑瞬被他揍得浑身臃肿,却依旧桀骜不驯而不解,“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再恨再是如何毒打我不也是得救我护着我?人为什么总要长大……有时候我想,人若是总不会长大该有多好,如此你永是那个爱我疼我,舍不得我受半点委屈的你,我也永是你的跟屁虫,是那个乖巧懂事听话幸福的小小孩。成长到底让我们丢失了什么?小时候以为长大后就可以顶天立地,无所不能,无所不快,为什么长大以后我却无时不刻不在苦心孤诣想回到那再也回不去的少年时?如果长大的结果就是永远寻觅少年时,那成长的意义何在?”
剑鸿巍一脚将他踹飞,“生命就是咋样咋是,你非天天琢磨这些有的没有的!你真聒噪真婆妈!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少在我跟前丢人现眼!”
“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证明给你看,你醉心的那些东西都是一枕上下黄粱的梦,亲人相守才是生命之美,才是理想真谛!”剑瞬眼神怨毒盯着这个狠心兄长。
他的兄长像是披挂一张冰冷面具,对方眼里大雾弥漫,他再也看不透的这个兄长隐晦的心事,不由得心头郁郁,块垒堆积,久久难以释然,眼看石门再次关闭,他一咬牙,终究还是选择了离开。
……
杨安明最近几天莫名有些烦躁。
像是莫名又狂躁症欲要发作,又像是有谁明明就极不成器,偏偏还非要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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