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一般也是个极其骄傲的男人,心不在我这里的女人我绝不会碰!既然如此,我只好辣手摧花,一会狠心把你杀了!”
剑鸿巍拎着阿曼,缓缓往明珠谷走去,“但你死之前得好好发光发热,发挥你最后的作用,将那小子给我引出来!”
阿曼哈哈大笑:“剑鸿巍,有一件关于你的事,我一直想不明白,但我总觉得你不敢说老实话,也就一直不问,但我都落入你手里了,日子不多了,你敢不敢告诉我答案?”
剑鸿巍骄傲得如同一只孔雀,“虽然我身上不能言说的秘密确实很多,但那些绝不可能是你能接触到,也绝不可能想得到的。结论就是,在你面前,没有我不敢说的老实话,你问吧。”
“你为什么退而求其次?用梅雪和那个孩子威胁杨安明,比用我这个对他而言一无是处之人作饵,难道不是管用多了?所以你应该立刻杀了我,然后以梅雪和那孩子威胁杨安明才是正途!”
剑鸿巍一怔,还真被她呛住,随即他冷冷说道:“你在说什么,我剑鸿巍何等人物,怎么可能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有一个婴儿作为威胁?你虽然长得千娇百媚,但也是一副臭皮囊罢了!看到誓言束缚不住,得知你心有所属后,在我心里,你是男还是女是美是丑都没关系了,就是个我可资利用的工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