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吓那这家伙魂飞魄散,夺路就逃!”
杨安明拿出纸张,根据白天上山时分登高望远所见,大概的绘制了地图。
梅雪笑道:“我还以为你白天是专门陪我去玩呢,原来你如此不老实,一心二用,不过我也没有专心陪你游山玩水,我也是暗暗留意了河山分布的,我也要画。到时候我们人手一份,给那些士卒也一份,行动起来就简单多了。我想看看自己到底掌握得如何了。”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画图。
“不错呀,不能说你制作的地图与我的有多近似,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真是有其未婚夫必有其未婚妻。”
杨安明见她绘画地与自己几乎如出一辙,足见白天她登高时候也是用了心的。
梅雪得意娇笑:“安明,你再看看我落款,像不像你的字?”
杨安明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很像,但不完全一样。你到底是女子,这字多少带了点阴柔意思。”
梅雪瞅了瞅他那地图,不由得笑了,“你还以为你是以前的你?你再看看你自己绘制的地图上的落款?”
杨安明取过自己的手绘地图,才惊觉梅雪说得一点儿也没有错。
他的字迹确实由原来的刚阳大气,变得阳刚里沾染了几许秀气!
杨安明沉吟着:“确实有了变化,看来这是行为习惯阅历经验融合的必然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