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回父亲。不过说起来,这个明安使真是冷酷,别的男子见了我,都是讨好献媚,唯有他永远一副冰块脸,仿佛谁也不放在眼内!还有你这家伙,长得倒也看得过去,但冒充别人也没有模仿到家,别人只是孤傲不群,你却看谁都是猎物,你的目光太凶太直接,你死了也是活该!”
说罢,她忍不住回过头来。
杨安明暗叫不妙,听此女自语,似乎对冒牌货生出了别样的期许与绮念,这一回头,明显是要看一看杨安明的模样。
果不其然,此女回过头来后,先是一愣,意识到将杨安明的脸当做了拖把,随即俏脸又是露出惊容,“怎么会呢,这家伙身上一点伤痕也没有!也没见血!”
杨安明意识到已经露出破绽,正打算骤然暴起,将这个妙玄使擒拿,看看她到底为何要叫做妙玄使。
却突又听到她喃喃自语:“我真是胆小,这么些年过去,却还是那个害怕独处的小孩子,我居然会害怕这家伙是扮猪吃老虎,哪怕他有高深莫测的横练功夫,无惧那些机关暗器的攻击,但又如何躲得过万毒使的毒烟?”
说完,她翻转杨安明,确认他的状态。
杨安明见她这样子说,顿时又按捺住出手的欲念,装作气若游丝的模样,却看她到底想怎样。
妙玄使伸出手去摸索着杨安明的脸,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易容成这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