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明心说,此女明明已经有祸乱众生的本钱。
她非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听她意思,就算花大价钱,也非要得到这配方不可!
按理说,这是送上门的钱。
所谓天予不取,就是傻子。
任由此女将方子买了去,如果是加剧了外夷的淫乱,倒也没什么。
但杨安明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可不能让这方子成为捅向自己族群的利器。
花陌儿诱惑说道:“欢喜,你怎么不说话呀,可否不过你一句话,但我得给你提个醒,我可以给你的,远比你想象得到的要多得多!我的人联系你之前,早就打探清楚了,你所在地方,有几个密宗小派系,其中就属你混得最差,因为你不知道哪里学来一些采补门道,终日沉溺炼药与酒色,身边也就只有这些女弟子跟随你了,你受排挤,只能远离故土,跑到中原来,尝试找寻立锥之地,但如今中土战火四起,谈何容易?如果你将配方交出来,我们不但能给你钱财,还能帮助你成为那几个派系的主心骨,话事人,甚至有望前往密宗圣地,窥视更高权力!”
这番话,令到杨安明益发不安,几乎直接验证了他之前隐约的猜测。
他断然摇头:“小僧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僧在小地方尚且混不好,去了圣地又能如何?花陌儿师妹你刚也说了,小僧一生所爱,唯酒色药三者而已,我不会将所爱拱手让人。”
花陌儿俏脸霞染,眼眶泛红,嗔怒起来,恨声道:“你这花僧子怎如此浅薄,你也说了唯酒色药是三好,难道我花陌儿入不得你法眼,算不得人间至色?你我刚才钻研欢喜之秘,鱼水交融,何其快活?你这是要提了裤子就不认人了?”
杨安明心说,如果是欢喜邪僧,那还真说不好,但如今是自己控制这身体,甚至都没碰过她的身体,谈何欢喜快活?
当即再次拒绝说道:“休要再说了,你虽然是绝色倾城,但小僧一来无城可倾,二来也不愿被人横刀夺爱。”
花陌儿气得娇躯止不住的发颤,面色铁青!
杨安明这番话,意思就是哪怕你长得好看,哪怕我所言,至色也是挚爱,但也不能容忍有人恃色而骄。
但她很快调整好心态,温声细语说道:“欢喜师兄,如果我说我愿意跟你,跟着你至少五载……不,十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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