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杨安明无奈说道:“别闹了,这是毒,不是欢喜药,快还我!”
“少诓我,有毒你还往自己嘴里送?说,背着我服药,是不是要偷偷去与那些师姐们厮混?我告诉你,欢喜,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只能是我花陌儿的,你想偷腥,门儿都没有!”
花陌儿一边极其霸道的说着,一边妙目盯着杨安明,一边唯恐他将丹药夺回去,倏地轻启朱唇,将蛊牵机咽了下去!
花陌儿吃完,砸吧嘴,一脸迷惑:“不对啊,一点味道也没有,吃了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这药不会是炼制失败了吧,都说中土方士多,我们或许应该出去游山玩水,穷搜隐匿于各处的方士,向他们请教炼药之道,说不定能增出良丹,并能大大提升成色,届时再来服用新药,自是更有另一番滋味!”
“炼药隐士哪里是说找到就能找到的?”杨安明无奈叹气。
她说是失败之药那是最好不过了。
这可是她自找的,怨不得杨安明。
也好,直接把她用巫蛊控制住,倒也省却许多不必要麻烦。
只是这样一来,害得他还要多炼制一份这种药,用来控制邪僧的身体。
只是他巫蛊一途的药物与制药的药材,都在那处山谷的包袱里面,如今想要把蛊牵机炼成,就得漫山遍野找药。
而有些毒虫,还得冒险回到地宫一层去抓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