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它!不然岂不是要落在别人手里,反成资敌弱己了?”
“好了,两位都别吵了,每次都是如此。病书生,你来说说,还有办法可想吗?”
病书生就是那个病殃殃的瘦削文士,他轻摇羽扇,慢条斯理说道:“这娲族陵钟灵毓秀,夺天地造化,它会自己寻找主人,其他人只怕得不到,毁不掉!”
洪承畴有些不甘心,“我不信,难道我们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我们兴师动众而来,难道竟然要望宝山而嗟叹,空手而返?”
“这倒不是,至少我们来了,还了解了这里的情况,我们没办法直接远在手里的东西,却不是不可以用间接手段获取与操纵!主公看看那癫道人,他曾经进入附近那处雷泽,遇到了一生难忘之事,有所感悟,他凡人之躯,无法触碰直接操控,但他如今借助双剑,却也能运用自如,难道不是吗?”
“那倒是,先生之言,有如醍醐灌顶,令我茅塞顿开,我明白了。那袁崇焕真是精似鬼,没有上当!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洪承畴率领大军退走。
杨安明心说,这伙人从头到尾不提宝剑与阴阳二珠,他们必然早知道二者下落,说不定袁崇焕得到的消息也是他们故意散播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