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素来敬仰义士,只但愿我们能把酒言欢,于战场上并肩作战,杀敌建功!”
杨肈基皱眉说道:“刚你还说我们是逆贼,转眼换个说辞!你这种人,拥兵自重,处处招揽能人异士,当此乱世,不去平息流贼,不去安置饥民,却兴兵数万众,在这里寻宝,你到底想做什么?”
洪承畴叹息道:“英雄何出此言,其实我说的逆贼乃是那阴阳圣教!如果你们归顺于我,自然不再是逆贼了!你们大概是想拿到真正的神兵利器,对外斩杀夷敌,对内安稳百姓吧,我们此行目标也是如此,如此神兵利器,只有控制在为国为民之者手里,才能安国安民,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呀!那劳什子圣教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不过是一些别有居心之人,纠集了白莲教余孽,各方流寇,还有一些对我大明心怀不轨之人的邪教,英雄慧眼,不应该被他们所蒙蔽!”
“哼,你若真为国为民,就不会招揽了红云邪僧这等西域大魔头,早听说那邪僧茹毛饮血,动辄抓走上百寻常老百姓作为练功活靶子,红云的红,那是血液之红,他一身本事,是通过杀人放血与敲骨吸髓而来,那得是多少条鲜活人命堆起来的?”
“竟有这等事?那真是骇人听闻,回头我一定查清此事,给英雄一个交代!只要两位英雄愿意归顺于我,我必然会给两位一个满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