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畴手里?
他心念电转,嘴上哈哈大笑,“花陌儿姑娘,这等好酒可还有?区区一坛子喝下去,总感觉意犹未尽!”
花陌儿看了洪承畴一眼,随即妩媚一笑,娇笑道:“杨大使,这坛子花间酒,可是洪大人费尽周折从西域低地买来,十分稀有,仅此一坛,您实在饮得不过瘾的话,唯有花陌儿跟前这最后一杯可以尽兴了!”
说罢,端起她自己跟前那杯酒,款款走向杨安明,朱唇轻启,柔声细语说道:“杨大人,花陌儿亲手喂你,或许更有诚意。”
杨安明哈哈大笑:“花陌儿姑娘既有夷女的狂热,又有江南女子的温婉,还如此秀色可餐,好,这一杯酒就由你喂我!”
花陌儿便将杯子递于杨安明唇边。
却听那边洪承畴说道:“不妥不妥,花陌儿姑娘,你要记得,这杯酒是杨大使对你的心意,是杨大人亲手敬过你的酒,得依足了杨大人的意思,尽入尔口,不却杨大人的盛情,方能再回敬与杨大人。”
花陌儿俏脸如烧,媚眼如丝,却在装糊涂,一脸虚心,求教说道:“花陌儿愚昧,不知道洪大人此话是何意思?若不却杨大使盛情,这酒水就得花陌儿喝了,又如何令杨大使尽兴呢?”
“你这丫头怎如此糊涂,由你一口口喂给杨大人,不就既领情,又可以让杨大人尽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