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武家颇为不待见,自然对武卿照也没什么好脸色,不过如今二人共度患难,倒是令他态度有所好转。
他突然好奇问道:“武姑娘,你既然是武家核心子弟,必是娇贵无比,拱卫者无数,为何会跑到如此危险之地?更是为何会被人缚住手足,沉浸雷泽?”
武卿照本来心情稍微开朗了不少,闻言脸色登时沉下去,犹如乌云笼罩:“这是我家族之事,本不足为外人道,也不应向外人道,不过你既然问起了,说与你知也无妨!我其实至此是为了执行家族要务,只是这事出了点状况,并不如何顺利,族中有心人故意先斩后奏,欲置我于死地。所以那女魔头说起来还真算是救了我一命,只是她似乎家庭不幸,对什么‘奸夫淫妇’深恶痛绝,误以为我们是那种情况,才这样对我们两个……”
说到这里,又想起二人被当做私通男女,还悬挂歪脖子树,有了后来一连串亲密接触之事,不禁声如蚊蚋,玉颊霞染,羞不可耐。
忽扭头又问杨安明:“你到底是何人,难道真是那翠邙野佬?我听说翠邙野佬在字画上造诣很深,到了炉火纯青的境地呢,曾经我有幸,收藏了一些来自翠邙山脚下一个叫做青石里的地方的画绣,据说那些画,就是出自翠邙野佬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