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冲她谢了一句,先将包袱放在车厢里,人才上去。
韦小绢冲她摆摆手,叮嘱路上警醒些,赵云妮随便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车夫扬鞭驾车,渐行渐远。
坐上了马车,赵云妮越想越觉自己命苦。既然被赶出了府城,那萧秀才怕是再难接触到,以后莫非就嫁个村汉?
那土里刨食的日子,想想就可怕。赵云妮想到伤心处,禁不住在车里抽泣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前头车夫言说天快黑了,要在驿站附近歇脚饮马,明日再赶路。赵云妮来时也住过脚店,知道路上人烟稀少,万不能错过宿头。
赵云妮手里银子不多,自然不会住客栈,跟着车夫去了脚店。行路的女子通常较少,她只得一个人要了个单间,车夫为了省银子自去订了大通铺。
人是铁饭是钢,赵云妮自下晌吃了柳茵一碗鸡蛋羹,已经两、三个时辰没进水米,肚子咕噜咕噜直响。
没奈何,她只得叫过店伙准备些大饼,又叫了碗热粥,在大堂找了个角落等着。
脚店入住的客还是较多,毕竟便宜,像她要个单间不过三十文钱,那车夫睡的大通铺才八文钱。
不多时,五张大饼,一碗热粥被店伙端上来,还附赠一小碟子腌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