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口小口吃着外带的豪华晚餐,完全体现食材本身的鲜味是这家店的特色,过去的濯一度陷入其中无法自拔。之所以说是过去,当然是现在的濯已经完成成为了零的料理的俘虏,专心为一个人烹饪学习的料理,能够胜过普及大众的大厨也是理所当然的。
酒德麻衣没有一点儿见外地去到厨房端来一杯热茶,浅浅地尝试了一下温度后放在下来,用手指推着玻璃杯的边缘顶到濯的右手边。
完全意料之外的发展不由让濯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被人帮助是事实,而濯也确实是喜欢吃饭时喝水顺食的类型,所以说酒德麻衣的这番行动对自己帮了大忙也没错。可是当事人若是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提前饮用过,而且两人也并没有熟悉到那种程度的关系,再让濯接受这份帮助的话,对于决心想要和异性保持距离的濯来说,只会让他感到困扰而已。
“三无交代过的,我完成任务了。”
“……谢谢。”
不管怎么想,零都不可能交代过要先让你尝一口的事情吧——濯很想这样补充,却察觉到对方根本不可能在乎,也听不进去,于是简短地道谢。
“我以为以零的性格会把你养成不愿意动手的性格呢。”
说什么不愿意动手,其实是想说「就连喝水都想要零送到嘴边的废物」吧,虽然这也差不多成为了事实,但在对方眼中的濯似乎并不是那样。
即便表达了谢意,濯肯定也不会喝下那杯水。即便如此,就算明白这只是酒德麻衣作弄他的行动,濯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这让濯感到相当为难,只能装作一点不觉得渴的样子继续用餐,并没有重新去接一杯水的打算。
酒德麻衣似乎也猜想到了这个结果,坐在沙发上带着笑容观察着他。
她架着腿的姿势和初见的苏恩曦有点像,但气质有很大的差别。
初见苏恩曦的时候,她也是架着腿坐在法拉利上;之所以加上‘初见’这个看起来完全是多余的词汇,是因为熟悉了之后,苏恩曦登门那次也坐在那张沙发上时,表现出的样子完全像是一个颓废的中年大叔,不论是说话的语调还是下意识的动作,都散发着一股‘随便无所谓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懒散气息。
而酒德麻衣是一个锋芒与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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