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带领绘梨衣见到外界,也只有在你的身边,我才放心让她真正去到外面,呼吸自由的空气。虽然束缚她的人正是我,但相比起担忧她可能会失控伤害别人,我还是会狠心将她留在房间里……即使那孩子会不想见我。”
橘政宗这么说道,脸上浮现苦笑。神情看起来似乎有点痛苦。
小哑巴的遭遇已经通过她本人麻木无光的眼眸让濯感受到了,无法原谅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眼前的这个男人看起来实在不像是没血没泪的坏人——或许正是因为先知道的答案,现在才能阅读题目,所以即便橘政宗的决意让濯义愤填膺,也仍旧觉得恶心,无法原谅。
说句实在话,濯真的无法理解人类是在何种的心境下,才能做出这种与心中所想截然相反的完美表演。可能这也是他注定只能是个小人物的原因,稍微被点到痛点的濯根本做不到这类的事情。
如果橘政宗真的是他口中的那样,也不会像这样将小哑巴不声不响地养在封闭环境中近乎二十年。
橘政宗确实不后悔没错,他需要的正是一个没有感情、只能依赖他,最多加上源稚生的兵器。所以封闭的环境中,连让上杉绘梨衣接触外界的唯一网络都没有。
也因为这样,上杉绘梨衣才能变成如今的样子。
不过也因为如此,濯更疑惑了。
为什么不直接阻拦濯跟上杉绘梨衣出来呢,而是要像这样,三年后找上来与她商量这件事,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再将她关回去?
他究竟在想什么?想要什么?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橘政宗似乎是察觉到濯的眼光带有试探的味道,他抿了口杯中的热茶,有些困扰地微笑起来。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事到如今还要说这些吧?有些事情不适合说出来,我们进去那间房间吧。”
看样子似乎是不想让源稚生他们知道的事情,于是濯点头答应了橘政宗的提议,进入了包厢。
“那我就坦白直说了。毕竟我占用了你每天宝贵的休息时间。看看这个。”
咖啡厅里的包厢濯偶尔会进来。虽然是半封闭式,但是不隔音。橘政宗似乎考虑到有这些,两人进入到的是最角落的那间。
两面面对着彼此坐下之后,橘政宗温和的容貌浮现出笑容,拿一叠照片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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