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灵想说什么，我抢话继续道:
“在我看来，爱不是为了报恩，也不是为了怜悯，更不是施舍！”
爱是什么，我不知道。
可能，爱是一道光，如此美妙。
我没被爱过，也没去爱过。
有的人，一辈子注定身边充满了过客，但终究还是孤独一人！
柳小灵热泪盈眶捂着我伤口，“不是你这样想的，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你偷看我洗澡，我都不忍心打你。你看看那傻子，屌应该都切了吧？”
我想笑，可又笑不出。
想起那韩二狗那玩意，不禁露出羡慕目光。
“我没偷看你洗澡！”
都快死了，我还在辩解。
有些事没有做过，我打死不会承认。
虽然我很想看她洗澡，但没有就没有。
从小，养父韩江就教我，做人要光明磊落。所以我父亲平时从不偷东西，只抢东西！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谨记父亲教诲。
我即便想看柳小灵洗澡，也只会光明正大，而不是偷偷摸摸。
可能已经没有机会了。
“你别解释，我不怪你的。你告诉我，喜不喜欢我？”
我真是服了。
我快要死了，她也不给我叫救护车，还问这问那的。
真想给她两巴掌。
“可能喜欢！”我两眼一闭，无力笑了笑，“可能和你一样，第一眼就喜欢你了。可你为什么偏偏是条蛇啊？你就不能是狗妖猫妖吗？”
柳小灵迷糊皱了皱眉头，“谁说我是蛇？”
“你…不是蛇，难道我是蛇？”
“我只是喜欢养蛇，喜欢养蛇就是蛇？那喜欢养狗的人岂不是狗？”
我满满都是失望。
为什么我快死了，她还要说谎？
明明是她自己说过，十年前自己刚修成人形！
承认自己是条蛇很难吗？又没叫她承认自己是条卵！
“小灵，我们既然不能选择自己出生，但可以选择直视自己！如果是我的话，哪怕我是一泡屎，我也敢于承认！”
“我真不是蛇！”柳小灵解释道，“当年我只是被一条巨蟒吞进了肚子，是我救命恩人把蛇杀了，救我出来，还把蛇内丹给我吃了。后来，我身体就有了一些特别能力，也跟着慢慢喜欢上了蛇。”
“你没骗我？”
她摇着头，满眼充满了真诚。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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