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灵强颜欢笑:
“也许我们没有以后呢？”
“为什么？”
她愁眉看着窗外，“佛说讲究因果，从哪里来，就要回到哪里去。”
“那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柳小灵沉默了，窗子上玻璃，倒映出她满怀热泪。
“我从不该来的地方来…人鬼殊途、人妖同样殊途！”
我明白她意思，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问:
“你不是说你是人吗？你为什么说这种话？”
“我说了，我妈是蛇！可惜，她刚生出我没几年，就被天雷轰了，是你父亲把我养大！”
“你…爸呢？”
她苦笑道:“他是个混蛋！当初觉得我妈漂亮，拼命追求我妈。把我妈肚子弄大后，发现我妈肚子冒出了鳞片，知道我妈是蛇妖，便扔下我妈一个人跑了！”
我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安慰她。
“所以我认为，有天我万一露出本相，你会不会和我爸嫌弃我妈一样嫌弃我！”
“我才不会学你爸那样！”我开玩笑道，“我绝对会等你把孩子生出后，然后把孩子偷走，这样起码有个后！”
“你敢？”柳小灵红眼转过身，“你要是敢这样做，我保证追你到天涯海角，也要弄死你！”
“万一你打不过我呢？”
“那就试试！”
说着，她整个人往我扑过来。
我一个公主抱把她抱着，轻轻扔在床上打斗一块。
过程惨烈，双方连衣服都撕破了……
床上嘎吱嘎吱响个不停。
目前为止，我还不是她对手！
经过长达大半小时回合制，我缴械投降。
经过一场激烈战争，总算把她哄好了。
怕她待会又来，我灰溜溜的整理好衣服，看了一眼点数。
此时此刻，晚上九点！
柳小灵满脸红云看着我说:
“你去楼下找个十字路口把东西烧了，和那三本子一起烧，然后就在旁边找个地方等人来接你。切要记住，一会接你的人要是叫你名字，你莫要跟他走，要是叫你新郎官，你就跟他走，他自然会带你去找到姓苏的！”
我点点头，黯然失色看着她楚楚动人样子:
“你真让我娶一女鬼吗？”
柳小灵一副无所谓样子说:“这只是一个仪式而已，做做样子，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
我依依不舍，看了她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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