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袋,紧接着鼻子也流出了鲜红的血水。
为了活命,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用最后一丝理智扶着钟若甜下车,匆匆忙忙拉她进里面男生厕所找了个狭小独立包厢。
把她按在墙上,一只手捂着她嘴巴。
……
幸好晚上服务区没什么人。
长达半个钟针灸,满地毒血。
钟若甜整个人软成柿子,因为她身上元气快被我身体黑舍利吸干了,连走路都不稳。
搀扶她出去外面,准备找韩大柱算账。
突然感到天塌了。
韩大柱的车竟然不见了!
更恐怖的是,原本好端端的服务区,完全变了个样。
休息区空荡荡的,又破又烂。
四周没看到半个人影、外面停车场一台车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