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扫荡了一遍,也没找到一样多余首饰,更没有一样值钱的东西。
生活很拮据,拮据得让人心疼。
在抽屉处,我还找到了一封没写完的信。
信是一年前的日期,内容是想向我道歉,说当时自己说话重了点。
另外还有一张没画完的画像,虽然是用毛笔墨汁画的,可我还是一眼看出画像里面的就是我。
把东西放好后,朱雀忽然问了一声:“张凌枫,我知道你很心疼,我想问你一件事!”
“有屁快放!”
她把门关上锁好,向我试探问道:“你是不是假装投靠邪神?”
她一问出口,门口响起了轻微脚步声。
怕有人偷听,我一把按着她下床,错位对着她脖子旁边亲了起来,还故意把床板摇曳的嘎吱嘎吱的响。
“你给我叫大声一点,我不喜欢这种不会叫的女人。”
朱雀好像领悟到了我意思,竟然配合性闷叫起来。
虽然是在演戏,可她叫得挺销魂的,让我当场起了反应。
大概过了几分钟,见门口黑影消失,我才对着她耳边小声问了一声:“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假装投靠邪神?”
她瞪着眼睛和我对视,“你先说!”
“还用问吗?我要是真的投靠了他,你说我会隔着衣服干你?”
她脸色顿红起来,“我也是假装投靠的,受华芊所托,让我来当卧底,看能不能找到邪神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