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
他的脸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但那双眼睛,却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渊,散发着让人心悸的冷光。
他握着金错刀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在忍。
用尽全身的力气,压制着心里那股快要喷薄而出的滔天杀意。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要是现在动手,不仅救不了张莹儿,还会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他必须得等。
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把这个老妖婆和她背后所有的人,全都一网打尽的机会。
“怎么?不说话了?”
慕容椿看他像个木头人一样杵在那里,眉头微微一皱。
“你不是挺能说的吗?”
“你不是挺会演戏的吗?”
“现在怎么就哑巴了?”
林钰还是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让慕容椿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一头潜伏在暗处的野兽给盯上了。
随时都有可能,被它给撕成碎片。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说不出的烦躁和不安。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不喜欢这种,自己无法掌控局面的感觉。
“来人!”
她对着身后那几个黑衣人,厉声喝道。
“把这个贱人给哀家弄醒!”
“是,娘娘。”
一个黑衣人躬身应道。
然后,他从旁边拿起一桶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散发着恶臭的冷水。
走到张莹儿的面前,兜头就浇了下去。
“哗啦——”
那冰冷刺骨的脏水,瞬间就把张莹儿给从昏迷中浇醒了。
她猛地打了个哆嗦,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她咳得是撕心裂肺。
慕容椿看着她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那股子莫名的烦躁,才总算是消散了不少。
她走到张莹儿的面前。
“张莹儿,哀家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她的声音,冰冷得像一块万年的寒冰。
“你现在就告诉哀家,你跟林钰那个小畜生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你们之间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把他知道的所有秘密,一五一十地全都给哀家说出来!”
“哀家或许可以考虑,饶你和你那个贱人妹妹一条狗命。”
“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