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有肉,每天还有银子拿,这么好的差事你上哪儿找去?”
“嘿嘿,大哥说的是。”络腮胡挠了挠头,憨笑起来。
这时一阵轻微的“咔嚓”声,从院墙方向传来。
声音很小,几乎被篝火燃烧的声音盖了过去。
但刀疤脸常年在刀口上舔血,对危险异常的敏感。
“谁?”他站起身,手已经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眼神警惕,扫向院墙的方向。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看向院墙。
除了院子里的树叶被夜风吹的沙沙作响,以外没有任何声音。。
“大哥,你是不是听错了?哪儿有人啊?”络腮胡也站了起来,伸长脖子朝院墙看了看。
“可能是野猫吧。”另一个汉子不以为意地说道。
刀疤脸的眉头,却依旧紧锁着。
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老三,老四,你们两个去看看。”他对着身边两个,同样是身手不凡的汉子,吩咐道。
“是,大哥。”
两个汉子不敢怠慢,连忙提着刀,小心翼翼朝着院墙方向摸了过去。
可还没走几步。
“嗖!嗖!”
两支淬毒的弩箭,从黑暗中爆射而出!
那两个汉子,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直挺挺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