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漠北大汗的位置,除了他还能有谁?”
完颜玉洁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你总有理。黑的都能被你说成白的。”
林钰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一轮红日已经完全升起。
“走吧,进帐篷休息。”林钰马鞭一挥,调转马头,“接下来的日子,咱们就安安稳稳地坐在这儿,看漠北王庭里怎么唱这出夺嫡的压轴戏。”
大周的军营在王城外迅速搭建起来,炊烟袅袅升起,肉香四溢。
而五十里外的漠北王城内,却是一片愁云。
完颜烈躺在简陋的担架上,被人抬进王宫时,趁着没人注意,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悄悄摸了摸肋骨上缠着厚厚绷带的伤口,疼得直抽凉气,暗自把林钰骂了八百遍。
“狗日的林钰,下手真没轻重。等老子当了大汗,非得在互市上宰你一刀不可。”他听到脚步声靠近,又赶紧闭上眼睛,装出一副快断气的样子。
王宫外,几名军医走了进来,围着完颜烈就开始忙活。
剪开被血浸透的内甲,一道深可见骨的伤槽横在右侧肋骨上,皮肉外翻。
“命大,真命大。”老军医擦着额头的冷汗,手哆嗦着往伤口上撒金疮药,“这箭要是再偏半寸,直接就穿透肺管子了。二王子能撑着一口气逃回来,全凭长生天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