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殿里白幔飘飘,空气中弥漫着香烛和纸钱烧焦的味道。
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椁停在中央,两侧跪满了穿着孝服的文武百官和后宫妃嫔。
哭喊声此起彼伏。
“先帝啊!!”
“您怎么走得这么突然啊!”
“这大周的江山可怎么办啊!”
有真哭的,也有假嚎的。
这很正常,不是来参加葬礼的人都会为逝者伤心。
林钰一身素白蟒袍,腰间挂着佩刀。
说实话,这副打扮在葬礼上其实有些不合规矩,但现在整个皇宫都是他说了算,谁敢多嘴?
苏芷虞坐在大殿上方的太后宝座上,怀里抱着小皇帝李逸祺。
小家伙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死人,只觉得周围人吵吵闹闹,便瘪着嘴想哭,被苏芷虞不断拍着后背哄着。
“嗷~逸祺不哭不哭哦~~”
“嘻嘻嘻~”
逸祺很乖,一哄就开心,比你们女朋友强多了。
就在这时,大殿外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宗人府三个老王爷互相搀扶着进来,带头的是睿亲王,年纪最大,胡子全白了。
进了门,嗷一嗓子。
“先帝啊!!”
其他人的哭声都停了一下。
林钰心里冷笑。
这哥仨早朝的时候不闹,偏偏跑到灵堂来闹。
这摆明了是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给苏芷虞和自己难堪啊。
睿亲王哭了一阵,抬起头,红着眼睛看向上面的苏芷虞,大声说道:“太后娘娘!先帝走得不明不白,葬礼办得又很仓促。如今新皇年幼,连话都不会说。以后大周的江山社稷该如何是好啊!”
孔志谦等一帮文臣低着头,装作没听见。
他们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掺和进去。
果然,苏芷虞脸色一沉。
她现在是太后,这老东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疑新皇,就是在打她的脸。
刚想开口训斥,林钰却抢先一步走了过去,来到睿亲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透着杀意。
“老王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先帝是急火攻心病逝的,太医院和刑部仵作都验过尸,遗诏也是当着百官的面宣读的。您现在说先帝走得不明不白,是在怀疑太医院,还是在怀疑太后娘娘伪造遗诏啊?”
睿亲王被噎了一下,但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还是硬着头皮顶了回去。
“林总管!本王是宗人府宗正,关心大周社稷有何不可?新皇确实年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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