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助,因周遭的榕须遮眼,本便方向混乱。故而起得「鬼打墙」异效。李仙看准时机,猛然将枪投掷而出,那敌手听得沉闷风声,施手强抓,双手抓住枪头。被枪势裹挟者飞出,忽见枪中钻出一只「魅艄」,吡牙咧嘴,朝他眼窝挖去。
那人惊骇至极,怎见过这般怪相,骂道:「见鬼!见鬼!」。万幸自有绝学,口吐一股杰风,将魅艄吹飞。忽见一道流光闪近,李仙已穿过榕须重重,重新抓住枪柄。同时如意扳指转动,如意宝剑变大,被他抓在掌中。一手持虎枪,一手持宝剑,杀势悍然笼罩。
那敌手情急之中,双脚连踢。榕须打向李仙。李仙枪抵敌手,剑斩榕须。一心二用,且武学造诣高得出奇,威势无可阻挡。
最终枪身一震,破开敌手防御,再猛一挺刺,穿过胸膛,去势无前,枪身深深扎进树中,将这敌手钉在「古榕树」的树干上。古榕树树干奇粗,五六十人难以围抱。李仙一枪入木极深,可见枪势勇猛,力道骇人。整片榕须赤海皆一震。李仙顺势出剑,剑光连点,划破敌手手脚筋,最后抵著他喉尖。李仙冷冷道:「如何,这十五,我做不做得?」这虽枪穿胸而过,却距心脉微毫之差。李仙力道奇蛮无比,看似大开大合,实则蕴藏精细控御。
那人重咳几声,原料想已命丧枪下,岂知虽受重创,性命竟无碍,连忙说道:「做得,做得。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认输,我认输。」李仙说道:「精宝交出来罢。」
那人讪讪笑道:「自然自然,那大爷的朝黄露…」李仙说道:「适才是以物易物,如今是杀人夺宝。我对你性命,倒无甚兴趣,杀或不杀,只在一念之间。可这夺宝之事,却是毫无悬念了。」李仙说话之时,暗暗奏鸣「心鸣」,每一字印入心腔,少跳一拍,他一口气说尽数十字,叫人头昏脑胀,濒临死亡之感。那人目露惊恐说道:「大爷…适才…适才只是试探,用不著当真罢?咱们按说好的交易如何?」李仙淡淡道:「交易?恐怕没那机会!」心意灌注,虎枪燃烧火焰,顺著枪身缓缓烧去。
火焰虽未烧得那人,但枪身滚烫,又是穿其胸膛而过,顿时滋滋灼烫那人,胸口伤口黏沾在枪身上。那人惨叫痛呼,连忙道:「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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