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想得「笑面如花」,不住轻啐一口,料想李仙所言「正经」二字,恐怕不实。两颊红晕翻飞,却又好奇。喜拒亢迎,一时难说清楚。待打开锦盒,取出物时,不住古怪道:「这是何物?」李仙说道:「这是天工巧物·相思豆。」
桃想容好奇道:「相思豆?」心想:「听其名,倒正经得很。瞧起来,圆圆憨憨,没甚厉害的。但弟弟这坏性子,恐怕不会容易。」李仙说道:「自然。此物有诗为证: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桃想容复念一回,知文人墨客喜用「红豆」表相思。但李仙出口成章,悠悠道来,诗韵不俗。不住倾慕,欢喜道:「弟弟,这诗是…」李仙生性洒脱,说道:「不是我做的,是我自一诗集中瞧来。」
桃想容说道:「哼,你骗人。是何诗经?你说来瞧瞧。」李仙说道:「这诗经已然遗失,天底下再难寻得。」桃想容素知李仙口花花,常常没个正形。她偏偏喜欢这副韵味,主动行去,搂住李仙脖颈,说道:「好罢,好罢,姐姐便当你是真的。那你想怎罚姐姐?」
李仙旖旎一笑,附耳轻语。桃想容一愣,轻啐一嘴,羞红脸道:「不理你啦,你这淫贼。」转身挪开数步。李仙抱住桃想容,说道:「这可由不得姐姐,这是罚姐姐。」桃想容浮想联翩,全身无力,尽也任由,红唇轻咬,心中七上八下,实也暗暗好奇,心想:「眼前形势,只…只得由他了。我…我可从未,历经这般事。这弟弟是哪里来的怪念头。」又好气又无奈。
如此这般。桃想容梳好发髻,戴好配饰,身穿莲纱裙,面戴薄轻纱,端是得体美艳。她嗔瞪李仙一眼,心想:「这番游园,旁人却怎知我…」忽听一阵敲门声起。
桃想容步姿窈窕,行去开门。行得几步,忽步法一岔,忽得失了节奏,瞳孔一凝。但她素来修持极好,心底暗暗叫苦,面上自不露异。缓得片刻,方轻轻推开房门。
门外站著一队男女。
男子身穿黑色衣裳,样貌年轻,有三分俊逸。女子身穿白色轻裙,面容姣好,皮肤甚佳。两人相依相靠,神情亲密,显然若非伴侣,便是夫妻。桃想容心想:「多半是夫妻了。若寻常伴侣,可做不得这般亲密。能来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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