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免可疑。需巧遇搭话为上。」且沿路行间,忽听左首方向,传来侍女窃窃私语:
「昨日忒是古怪,听闻有一位大人物,遭到了袭击。」「当真罕见至极,凤凰岛历来安全,这遭遇袭杀一事,可很少遇到。」「季主事已经严令搜查,但是一整夜里,也没瞧见半点风声。」「咱们近来,也需留意留意。可莫要莫名其妙,便丢了性命。」「是极,是极,彼此多照应照应。彼此关系好的,都各自记一记。」
……
桃想容心想:「弟弟所料不错,岛里确不太平。昨夜遇袭者,八成便是赵将军了。她既然遇袭,恐怕不会轻易离开宅居?」款步而行,满心思量。行经一花园,忽见一道身影。恰是「赵英琼」。
她正双手负后,赏观花景。这怡然闲得之状,浑然不似负伤。赵英琼褪下短裙红甲,身穿淡紫色宽袍,长发简单而束,身高七尺,自有淡淡威严。
赵英琼回头道:「怎是你?你来此做甚?」语气平淡,无喜无恼。桃想容说道:「赵将军,好巧!你也在赏花么?」赵英琼淡淡说道:「自然。」
桃想容瞥一眼花团,轻轻一抚,花朵更显鲜艳,更添风韵,她说道:「这是西域的『羞月花』,常在月中,月光最浓时花开。凤凰岛的气候,本不适栽种这花。此地花团锦簇,每一株花朵,尊凤宝阁都耗费颇多心血。」
赵英琼随口说道:「原是如此。这些花花草草,倒是矫情。」暗讽桃想容矫情。桃想容笑道:「是啊,可花儿除了美貌,也没有粗壮的枝干、强大的根系,除了几分矫情,还能剩什么呢?」
赵英琼心想:「同这女子说话,其实无趣至极。那些男儿爱慕她美貌,我赵英琼却无感。」缓步而行。桃想容说道:「要说矫情的,也不只想容。昨夜里,想容瞧得一团枯败的花朵。有位样貌奇丑之人,手持银针,轻轻一扎。花朵竟变得鲜活起来。」
赵英琼微感兴趣,心想:「世上还有这等无趣至极的奇医,不去医人,却偏偏来医花?」说道:「哦?」
桃想容说道:「想容便去交谈,才知这位,竟是天下闻名的鬼医!」赵英琼眉头一皱,心想:「这桃想容应当住在岛东,此处是岛北。我本闲暇无事,身毒难解,那青璧虫一到,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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