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群雄不住随目跟从,均想:「好俊的轻功!」
桃想容接过射月弓。身躯骤沉,内炁渡出,只勉强能拿起。她心想:「这宝弓虽好,却不适合我。若是弟弟来,自能轻松拉满。凭弟弟箭术,这宝弓可叫他如虎添翼。」
群雄见她拿弓尚且吃力,不住莞尔。但美人风情,一颦一蹙,皆具美意。纵然失败,也不挫颜面。桃想容手拨弓弦。箭姿竟十分难得。
季北雨心下诧道:「这花魁的箭术,可当真不差。纵然拉不动弓弦,只是这弓物不适合她。」赵英琼亦是好奇,心想:「想不到这桃想容,看起来娇滴滴的,却有很厉害的箭术。藏得可真够深啊。」饶有兴致,凝目望去。
俏媚佳人,挽弓搭箭,风姿风情,实难言表。她轻撚弓弦,轻轻一拉。射月弓竟被拉起。桃想容抬弓吃力,但拉弦却轻松至极。
原来…桃想容精通琴道。常常拨撚琴弦,弓弦与琴弦虽有差异,却皆是「弦」。桃想容将弓当作琴,拨弦时自当得心应手。弹琴时的武道感悟,皆能用在射箭上。
桃想容琴道不俗,箭道自然随之不俗。且道花魁挽大弓,弦满似圆月,既有意气,更飘香风。群雄中好美色者,皆痴痴呆望,浑未能见过这般美人。不好美色者,亦钦佩这箭法。桃想容心知李仙在看,心间欢喜,松了弓弦。一阵弦风荡起,桃想容长发飘扬,自是别有风情。
季北雨所观宝物虽众,但倾城美人却难得一见。不住一阵目眩。桃想容笑道:「季主事,想容可有竞拍之姿?」
季北雨笑道:「有的,自然有的。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桃姑娘…你…请先回厢房罢。」欲言又止,本想多交谈,然场合不适,唯有作罢。浑不知桃想容适才所历旖旎。
桃想容放下宝弓,纵身而归。赵英琼凝目观望,稍有改观,不住多瞧两眼。手痒至极,心想:「桃想容的气力不算多强。但箭术确实厉害,且撚弦之法独特,倒想不到,她能有这一手。先前是我小瞧她了。她虽骚里骚气,但琴弓二绝,确是真才。只是这射月弓不适合她。她虽能射动,但想驾驭,恐怕困难。适才那『贺铁心』,虽臂力无双,但箭术却只中上。此间拉弦者八十人,唯有十四人能拉动。却没有一人,能比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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